陸薄言更加疑惑了,挑了挑眉︰“既然怕,你明知道危險,為什麼還不暗中加強防範?我們完全有能力瞞著康瑞城。”
“不用。”穆司爵勾了勾唇角,眼角眉梢多了一抹不屑,“如果康瑞城真的會動手,我倒想應付看看。”
“……”
陸薄言知道穆司爵的意思——
穆司爵雖然怕危險,但是他並不畏懼康瑞城。
其實,面臨生命的威脅時,再強大的人都會產生恐懼。
但是,帶來威脅的那個人,如果是你的敵人,你的挑戰欲會蓋過恐懼。
穆司爵是打算,如果康瑞城真的動手,他一定會向康瑞城證明——康瑞城奈何不了他,他比康瑞城更加有資格擁有許佑寧。
甦簡安安頓好兩個小傢伙,不緊不慢的從樓上下來,看見所有的湯菜都已經擺上餐桌,陸薄言和穆司爵卻還滯留在客廳。
她叫了兩個人一聲,說︰“吃飯啊。”
阿金的電話內容,陸薄言和穆司爵很默契地沒有向甦簡安提起,兩人乖乖往餐廳走去。
吃完飯,穆司爵上樓看了看相宜和相宜兩個小傢伙,沒有逗留太久,很快就離開丁亞山莊。
陸薄言跟著穆司爵出門,看著穆司爵的車子開走後,返回客廳。
唐玉蘭正在客廳打電話,她的通話物件是甦韻錦。
甦韻錦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一個人有辦法治好沈越川,她帶著沈越川的病歷資料滿世界跑,一個醫院一個醫院地尋訪,為沈越川挖掘治癒的希望。
跑了這麼久,甦韻錦斷斷續續有所收獲,但是,她並沒有找到可以完全治癒沈越川的辦法。
唐玉蘭一直不太贊同甦韻錦這樣做。
第一是因為太累了。
第二是因為,唐玉蘭覺得,陸薄言和穆司爵已經找來了最好的醫生,甦韻錦這樣漫無目的的跑,不如回來a市,好好陪著沈越川。
有時候,對於一個病人來說,家人的陪伴和支援,比藥物更重要。
甦韻錦卻說,有芸芸陪著越川就夠了,她還是想為越川做一點實際的東西。
但是這一次,甦韻錦不得不回來了——
唐玉蘭告訴甦韻錦,越川和芸芸的婚期定下來了,很多事情也已經準備妥當,甦韻錦直接回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