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止低到塵埃裡,簡直低到地質層去了!
所以一回到木屋,許佑寧就研究著怎麼和穆司爵終止這種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可是還沒想出個答案,房門突然被推開,穆司爵回來了。
相比陸薄言的體貼,穆司爵就是大爺,一回來就吩咐︰“我要洗澡,幫我把衣服準備好。”
許佑寧無動於衷,問︰“穆司爵,你以什麼身份在命令我?”
穆司爵蹙了蹙眉︰“你老闆的身份。”頓了一下,接著說,“許佑寧,再廢話,你就是在找死。”
跑腿的替老闆準備點東西,理所當然。
這麼一想,許佑寧很利落的幫穆司爵準備好了洗浴用品,離開浴室時還非常貼心的幫他帶上了門。
穆司爵洗澡很快,不到十五分鐘就搞定了,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發現許佑寧若有所思的盤著腿坐在沙發上。
他走到許佑寧跟前︰“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去睡覺!”
許佑寧淡淡的掀起眼簾看著穆司爵︰“你又以什麼身份在命令我?”
穆司爵眯了眯眼楮,眸光中透出危險︰“你男人的身份,滿意這個答案嗎?”
這一次,許佑寧沒有動。
他盯著穆司爵看了好一會,突然一本正經的說︰“穆司爵,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你的女人……之一了。所以,你可以叫我幫你做事,可是你不能再管我睡覺的事情。”
如果不是許佑寧的表情太認真,穆司爵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現在開始,不再是他的女人?可以幫他做事,但私生活方面他管不到她了?
穆司爵怒極反笑︰“許佑寧,你再說一遍。”
“你還沒聽懂啊?”許佑寧不厭其煩的重復了一遍,“我說,我要和你終止那種關系!”
“我們的關系很復雜。”穆司爵面無表情的問,“你說清楚點,哪種關系?”
“肉|體關系!”許佑寧破罐子破摔的吼道,“夠清楚了嗎?”
穆司爵冷冷一笑,一抹寒意瞬間蔓延遍他俊美的五官︰“很好。”
許佑寧一怔。
很好是多好?穆司爵這是答應了,還是要弄死她?
還沒想出個答案,許佑寧突然覺得手臂上傳來一股拉力,她整個被從沙發上拎起來,穆司爵危險的逼近她︰“許佑寧,你琢磨這件事多久了?”
“沒、沒多久啊。”許佑寧毫無底氣的說,“也就,剛才,那麼一瞬間,的事情。”
“跟著我是一瞬間的決定,要走也是一瞬間的決定?”穆司爵的語氣愈發的冷。
“所有決定不都是一瞬間的事情麼?”許佑寧動了動眼睫毛,一本正經的詭辯,“不管前期怎麼糾結考慮,下決定,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啊。不過,重要的不是時間吧,是我已經這麼決定了!”
“許佑寧,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