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鬧劇,也該結束了。
熊午良在心裡思忖著——這倒是個證實新法威嚴的好機會。
說不定能借此機會,向國人和貴族們展示新君革除舊弊的決心、從而一掃靖難之役帶來的陰霾。
心念及此,熊午良擺足了楚王的架子,淡淡說道:“許族長護法心切,值得讚賞。然而欲動私刑,誠不可取也。”
“傳本王之命——”
“許佑教子無方,其子禍亂郢都,動搖新法威權。”
“免去許佑所有官職,削爵。”
許佑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天塌了啊!
熊午良無情地將目光轉向許倡:“此子下獄,依新楚律論處。”
至於邊上那個妖豔女子……熊午良連理都懶得理。
蟲豸,也配讓王者動怒?
……
許氏族長被免了官職、削了爵……至於他那個蠻橫兒子,在郢都胡作非為,名聲本就很臭……這一家子得了這樣一個下場,郢都國人無不拍手稱快。
新君即位以來,本就大力推動內政清明。
這一族跌落雲端,更是讓朝野為之一凜……各地貴族無不俯首帖耳,就連以前時不時出現的很小的不法行為,現在也不敢再犯。
家人們誰懂啊,新君太猛辣!
偌大一族,堂堂的新貴……說沒就沒了。
新君的強硬手腕和革除舊弊的決心,由此可見一斑。
靖難之役帶來的所有陰霾,也為之一掃而空。
年夜,新君在王宮召開了盛大的宴會,宴請群臣……賓主盡歡。
這一頓飯中,熊午良每次舉爵邀飲,群臣無不畢恭畢敬……熊午良偶爾透露出來幾句話,也給楚國的未來隱約間定了基調。
有聰明人從楚王的三言兩語中判斷出來——
如果外邦不入侵楚國,那麼楚國在未來的幾年裡,不會再主動挑起戰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