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王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趁著楚國大敗,侄兒午良,縱兵控制郢都?
司馬錯看著楚懷王臉上的表情,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作為大秦的國尉,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單純的武夫——論起長遠的謀算、對人心的揣摩……司馬錯不遜於任何一個以才智聞名的謀臣。
楚王,想必此刻已經方寸大亂了吧?
只見羋槐的眼神漸漸清明……片刻之後,突然盯著司馬錯,輕聲問道:“司馬將軍,可曾聽聞我楚國的‘平南劍’?”
司馬錯一怔。
咦?
面前的楚王,居然沒有勃然大怒?
司馬錯來不及細想,便輕輕頷首:“平南劍,傳承於楚武王,乃歷代楚王之佩劍,有鎮國美譽……外臣略有耳聞。”
這樣一柄神劍,縱然司馬錯是地地道道的秦人,也聽過這柄古劍的名聲。
可惜,俘虜楚懷王的時候,並沒有繳獲這樣一柄意義重大的名劍……
當時司馬錯還略有些遺憾呢!
只聽楚懷王幽幽說道:“第二次丹陽大戰,熊午良力破秦軍,奪回失地、攻克武關……寡人將平南劍作為賞賜之物,賜予侄兒午良。”
“司馬將軍怕是並不知曉吧?”
司馬錯愣住了。
啊?
平南劍這樣一件意義重大的信物,居然被楚王賜予羋良……前者是多麼信任後者?
楚懷王猛然站起身來,聲如洪鐘:“寡人既將平南劍賜予曲陽侯,為的就是今天!為的就是曲陽侯可以扶困靖難!”
“秦人,休要再說此等離間之言!”
“曲陽侯絕不是那種亂臣賊子——他是要力挽狂瀾!”
“寡人對他,有絕對的信任!”
一席話,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