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這熊午良和屈原那個老頑固一樣,一直是堅定的鐵桿抗秦派。
寡人還以為他也是像屈原一樣,來勸諫應當‘抗秦’,不能‘聯秦’……
怎麼這麼快換了口風?
楚懷王被這突然的轉折搞得暈頭轉向,胸中的火氣卻是一掃而空。
昭雎更是一臉懵圈,差點腦子沒轉過來。
大概過了三秒鐘,昭雎才反應過來,然後就是對熊午良恨得牙癢癢——
踏馬的,這個熊午良也太沒底線了吧?
這一頓誇,就連老夫都說不出口!
楚懷王雖然自負,但是熊午良這一通連環彩虹屁下來,也有些招架不住,老臉一紅輕咳一聲:“午良過譽了……寡人哪有如此神武……”
話雖如此,但是楚懷王的那張白胖的臉上,嘴角都該咧到耳根了。
熊午良滿臉嚴肅,一本正經:“臣豈敢妄言?”
事到如今,熊午良也摸清楚了。
這羋槐和羋橫父子倆,雖然性格並不完全一樣,但是還是有個共同點的——
得捧著來!
越捧他倆就越飄!
等捧到一定高度,那自己說啥就是啥了。
楚懷王盡力收攏咧開的嘴角,平復著心情,想讓表情重新威嚴起來:“既然你對寡人的聯秦之策沒有意見……”
“那想必,你是來為屈原說情的了?”
像是楚懷王這種君主,心情一旦良好,就像釣魚的老頭兒似的樂樂呵呵,還是非常好說話的。
現在楚懷王心情大好,也感覺對屈原的懲戒有些過重了。
好歹也是個忠臣,就算說話難聽,何至於貶為庶人?
昭雎心中警鐘敲起!
焯!
一看楚懷王這表情,只要熊午良稍微說兩句好話,估計那狗日的屈原又官復原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