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櫻狠狠咬唇。
“想知道就去問他啊,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裡想,是想不出答案的。”
“你以為我不想嗎!”程木櫻忽然低吼,“但他不接我電話,我去公司和他家裡找他,都找不到。”
哦,原來是被人玩避而不見了。
符媛兒走上前,拉起程木櫻的胳膊。
“你幹嘛?”程木櫻愣了。
“我帶你去找他。”符媛兒說。
“你知道他在哪裡?你怎麼能找到他?”上車之後,程木櫻就一直在問。
聽她語調裡的迫切,似乎在懷疑她和於輝有點什麼呢。
符媛兒心中嗤鼻,一個標準的垃圾男,竟然當成寶貝,審美真的是個謎。
如果她不是想要透過程木櫻掌握一些有關程奕鳴的料,才懶得理會這破事。
“程木櫻,你別忘了,我是個記者,我有我的辦法。”
這句話給了程木櫻一點信心,她總算閉嘴了。
“就是這裡了。”符媛兒將車停在一家名叫“灑灑”的酒吧門口。
“你確定?”程木櫻疑惑。
符媛兒輕哼,開門下車。
她的爆料人如果連一個渣男於輝都找不到,她還能成為社會版首席記者嗎!
她和程木櫻一起走進了酒吧。
酒吧沒什麼特別,就是吵、鬧,各種炫目,酒精味和汗水味混合,這種環境裡,香水味顯得特別刺鼻。
程木櫻往人群裡走去,想要挨個兒尋找於輝。
符媛兒一把拉住她,在吧檯坐下來。
符媛兒的經驗,想要找人,一定要到一個人人都可能去的地方,守株待兔就可以。
吧檯附近,就是能夠掌控整個酒吧全域性的地方。
“來兩杯果汁,一點酒精都不要。”符媛兒對調酒師說道。
調酒師好笑的看她一眼,“不喝酒,來酒吧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