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病房的光線很昏暗,否則她眸底的慌亂,一定無處躲藏。
分手後,她表現得那麼不在乎陸西遇,按理說她應該早就把心態調整好了。
她現在這麼擰巴拘謹,只能說明她對陸西遇還有感情。
陸西遇看破不說破,輕輕把黃馥婭放到病床上。
他的手卻遲遲沒有收回來,雙眸也目光深深地看著黃馥婭……
他的眸底,明顯有什麼在湧動。
黃馥婭推了推他的手,“我要睡了。”
陸西遇的聲音低低沉沉的,“我也要睡。”
“睡唄,我又不攔著你。”黃馥婭看了眼陪護床,“晚安。”
“我跟你一起睡。”陸西遇輕輕一腳,就把陪護床踢到了一邊。
黃馥婭果斷拒絕,“不行,我剛做完手術!”
陸西遇淡淡地說“我說的‘睡’,指的是很單純的睡覺。”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黃馥婭嘴硬強調,“我只是怕你踫到我的傷口。”
陸西遇直接躺到病床上,“我睡覺習慣怎麼樣,你不知道?”
如果只是單純的睡覺,他的習慣特別好,比黃馥婭還要斯文。
所以不單純地睡覺時,他表現出來的狂野常常讓黃馥婭懷疑,到底是斯文是他的面具,還是狂野才是他潛藏的本性。
黃馥婭正想著,陸西遇已經把手伸過來,輕輕攬住她。
她第一次氣得沒辦法罵人,反而有點想哭,“陸西遇!”
陸西遇輕輕捂住她的嘴巴,“好了,睡覺。”
黃馥婭想掰開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就像長在了她的嘴巴上一樣。
她莫名地覺得委屈,眼淚刷地流下來。
陸西遇的手指和掌心,被淚水濡濕了。
他怔了一下,大概猜得到黃馥婭是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