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剛一動,季玲玲便醒了。
“宮星洲,你怎麼樣,傷口有沒有很痛?”
休息的不好,又因為過於擔憂,導致她現在臉色十分不好。
麻藥勁兒剛過,宮星洲四肢很麻,他緊緊握了握季玲玲的手。
“孩子……孩子怎麼樣?”
季玲玲捂著臉,眼淚控制地向下流。
“怎麼了?”宮星洲一下子坐了起來,但是隨之而來就是全身的酥麻,他強忍著身上的不適,“孩子怎麼了?”
“宮星洲,你既然這麼關心孩子,當初為什麼還要做那麼多事?”季玲玲哭得雙眼通紅。
守著宮星洲的這一夜,季玲玲想了很多。她求的不過就是和宮星洲在一起。
為了能達到他的高度,她什麼苦都願意吃。
可是現如今,她在宮星洲眼裡似乎只是個陌路人。
“孩子怎麼樣?”宮星洲再次問道。
看著宮星洲焦急地模樣,季玲玲擦了擦眼淚,她推他躺在床上。
“我和孩子都沒事。”
聞言,宮星洲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閉了閉眼楮,似乎在慶幸。
季玲玲看著他,她站起身,“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走了。”
她剛要走,宮星洲便拽住了她的手。
季玲玲背對著他。
“你去哪?”宮星洲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一會兒有個記者發布會,金娜把事情鬧這麼大,我必須出面去解釋。”
“哦。”宮星洲松開了她的手。
手上突然變得空落落,季玲玲心裡總有股扭不過來的勁兒。
他受傷不醒時,她願意付出一切只求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