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說︰“我有點事。”
他擔心唐玉蘭。
現在,唐玉蘭是康瑞城唯一的籌碼,唐玉蘭在康瑞城手下的日子一定不好過,陸薄言一定在想方設法營救唐玉蘭。
他也許能幫上忙。
可是一旦準備接受治療,為了治療的效果,henry和宋季青絕對不會同意他做其他事,更別提幫陸薄言營救唐玉蘭了。
所以,他想推遲治療時間。
蕭芸芸知道沈越川是為了唐玉蘭,但只是安安靜靜地呆在一旁,沒有說話。
這種時候,她應該先聽完沈越川和宋醫生的話,需要她開口時候,她再說話也不遲。
宋季青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扶了扶細框眼鏡,在沈越川以為他會答應的時候,他果斷拒絕了沈越川——
“我不管你有什麼事,在我眼裡,讓你活下去才是唯一的正事。”宋季青的語氣不容商量,絕對強勢,“越川,這幾天你的身體狀態很好,是接受最後一次治療的最佳時機。為了手術成功,你必須停止想別的事情,安心準備治療!”
沈越川︰“……”
接下來,宋季青自顧自地繼續和沈越川說治療的事情,就像沒聽見沈越川要求推遲治療一樣。
說完,宋季青合上檔案,單方面宣佈︰“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不等沈越川表態,宋季青帶著醫生護士,瀟灑地離開套房。
沈越川掐了掐眉心,似乎在為無法說服送宋季青的事情苦惱。
就在這個空當,蕭芸芸突然開口︰“沈越川。”
在一起之後,蕭芸芸已經慢慢地不再叫沈越川的全名了——當然,她不開心的時候除外。
這一次,蕭芸芸為什麼不開心,沈越川幾乎是知道原因的。
沈越川的頭皮有些僵硬,但還是假裝若無其事地看向蕭芸芸︰“怎麼了?”
蕭芸芸抓住沈越川的手,毫不客氣地咬下去,兩排牙印清晰地復刻到沈越川結實的手臂上。
咬到滿意了,蕭芸芸才抬起頭看著沈越川︰“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她的意思是,沈越川有沒有感覺到疼痛。
沈越川卻沒有按照蕭芸芸的思路回答,反而說︰“芸芸,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