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快步走到她面前,強忍著憤怒︰“嚴妍,你不能帶他去見于思睿!”
嚴妍略微抬眸︰“為什麼不可以?”
“於家知道了,不會放過奕鳴,也不會放過你!”
于思睿現在這樣,已經夠讓於家夫婦頭疼和惱火,任何不在醫生安排內的治療,都會被他們視為有心破壞。
更何況,於家夫婦一直認為,嚴妍和程奕鳴是罪魁禍首!
嚴妍冷笑,幽幽的問道︰“他們的親人是至寶,難道別人的親人是草芥嗎?”
“他們的女兒想要得到,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別人?犯了那樣的大錯,卻可以因為得病了,反而得到更好的照顧,而不是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白雨一愣,她無法回答嚴妍的問題。
嚴妍也並不需要她的回答。
因為嚴妍早有了自己的答案和目標,“我要讓于思睿付出應有的代價,就算我爸真的已經沒有了,她也要跪在我父親的墓碑前懺悔!”
“小妍……”
“白雨太太,我錯了嗎?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白雨再度無言以對。
片刻,她才說道,“我理解你,但我不能讓我的兒子去冒險。”
“好,程奕鳴就在二樓,你有本事就把他帶走。”
白雨心頭嘀咕,嚴妍說得這麼灑脫,難道二樓有什麼玄機?
她一時不便輕舉妄動,先轉身離開了。
但很快,她聘請的相關人士經過專業裝置的測試,確定整棟小樓內外都沒有任何防禦。
原本相關人士還帶來了一支隊伍,現在來看,三個人趁夜爬上二樓,神不知鬼不覺就能將程奕鳴帶走。
前後不超過二十分鐘。
聽完他的匯報,白雨很是奇怪,這不像是嚴妍的作風啊。
但不管怎麼樣,她是一定要帶走兒子的。
“今天晚上就行動。”她交代對方。
深夜,三個人身輕如燕,身手矯捷的爬上二樓,三兩下便拆除了防盜窗。
某個人看看防盜窗被拆下來的螺絲,抽個空輕聲一嘆,自從防盜窗問世以來,加固措施幾乎沒什麼改進。
沒多久,他們便背上了昏睡中的程奕鳴下了樓,快步來到不遠處的車輛旁邊。
白雨就坐在車內,見著兒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倍感欣慰。
忽然,車前多了一道身影。
白雨一愣,是嚴妍到了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