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純,你憑什麼這麼說?”有人質問。
祁雪純說道︰“二舅手裡的確有東西,但那只是一隻用普通白玉雕刻而成的玉老虎把玩件,對吧,二舅?”
二舅渾身如抖篩,說不出話來。
眾人紛紛疑惑,“他為什麼有一個這樣的東西?”
“因為二舅很崇拜爺爺,舉止和愛好都在模仿爺爺,”祁雪純說道︰“他弄不到一模一樣的玉老虎,所以刻了一個仿版,平常也愛把玩一下,對嗎,二舅?”
二舅顫抖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果然和祁雪純說得一模一樣,是一隻贗品玉老虎把玩件!
眾人安靜了,但心裡都在嘀咕,原來二舅還有這樣的“愛好”呢!
“俊風媳婦說得真對。”眾人紛紛贊服。
二舅感激的看著祁雪純︰“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怎麼知道我這麼多?”
“我猜的。”祁雪純回答。
“怎麼猜的?”眾人問。
“從常理推斷,如果你拿了爺爺的東西,絕對不會當著這麼多人把玩。而你手裡的確有東西,再加上有人說你很喜歡爺爺的玉老虎,所以我推斷你手裡拿著的一定也是一隻玉老虎。”
“另外,你喜歡但不索要而是自己復刻了一個,一定是對爺爺非常尊敬和崇拜才會這樣。”
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讓二舅心服口服,連連點頭。
“厲害!”親戚們也對祁雪純豎起了大拇指。
祁家父母對視一眼,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
但祁雪純卻眉心緊鎖。
“怎麼了?”司俊風問。
祁雪純搖頭︰“拿走東西的人不在這裡。”
眾人鬆了一口氣,但又十分詫異,如果“嫌犯”不在這裡,又會在哪裡?
除了爺爺,還沒接受“調查”的人只有司俊風父母了。
“司俊風,帶我去見爺爺。”祁雪純轉身。
司俊風領著她走進了隔間,好奇的親戚跟著到了門口,想看個究竟。
祁雪純微微勾唇︰“爺爺,還是請您的助理把門關上吧。”
有些話,她說出來,擔心爺爺的面子掛不住。
爺爺示意助理,房門一關,房間裡只剩下司爺爺、司俊風父母,和司俊風、祁雪純五個人。
“我就有話直說了,”祁雪純看著司爺爺,“玉老虎沒人偷走,這是您故意設局。”
司俊風和他父母都驚訝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