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蔣文拿走的檔案袋裡,其實是他的治療資料。
妻子司雲剛去世,他就結束了治療……
“你想看到那份資料很容易,”司俊風說道︰“我帶著我的未婚妻去姑父家慰問,很平常的事情。”
祁雪純很不願意妥協,但一查到底是她的原則,做出點犧牲沒問題。
“好,”她點頭,“但我要親自檢視那些資料。”
隔天上午,司俊風駕車帶著她往蔣文家開去。
上車後,祁雪純將一隻保溫飯盒塞到了他手裡。
司俊風看看飯盒,又看看她的黑眼圈,“感動到熬夜給我熬湯了?”
這男人臉皮還挺厚。
“我媽讓家裡保姆給我送了吃的,這份是你的。”她坦坦蕩蕩的回答,“我能繼續查這件事,多虧了你,謝謝你了。”
她這樣直接,反而讓司俊風沒了“發揮”的空間,連說一句“關心我就直說”的機會也沒有……
“你發什麼呆,我的感謝是真誠的。“祁雪純催促,“開車吧。”
司俊風將飯盒放好,然後調動按鈕,將祁雪純的座椅慢慢放平。
“你幹嘛?”
“你不是讓我開車?”
說著他就要側身壓過來,她這才瞬間明白了他說的“開車”是什麼意思。
情急之下,她不得不出手攻擊他的肩頭,卻被他一把握住了拳頭。
他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她的縴指,“手還這麼嬌嫩,看來練得還不夠……”
他的俊臉就懸在她的視線上方,呼吸間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臉上……
她臉色漲紅,想掙開卻掙不開,“放開!”
他壞笑勾唇,忽然抓起她的手重重一親,馬上又放開。
祁雪純跟著想打過去,他已經回身在駕駛位坐好了。
只有同樣練過的人,才知道他這個轉身有多快。
祁雪純的臉色越發漲紅,以他的身手得逞很容易,但他卻選擇放開,原因是,他只是在逗她!
想看她驚慌失措,臉紅心跳的模樣。
偏偏她很不爭氣的,讓他看到了。
“司俊風,你……”
“警官別生氣,”司俊風挑眉︰“查案很辛苦,偶爾也要放鬆一下。”
祁雪純“……
他說這樣的話,讓她的脾氣怎麼發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