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懷疑的看著許佑寧︰“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咳……”許佑寧心虛的說,“告訴你吧,其實是因為……孕婦是不能亂用藥的。”
“……”
穆司爵沒有說話,神色變得有些復雜。
許佑寧不用猜也知道,穆司爵是在擔心她。
她示意穆司爵放心︰“其實……就是有點不舒服而已,沒什麼影響的。”
穆司爵親了親許佑寧的額頭,撫了撫她的臉︰“我下次盡量控制一下。”
“不用盡量了。”許佑寧一秒鐘拆穿穆司爵,“你控制不住的。”
穆司爵挑了挑眉,目光深深的看著許佑寧︰“這就不是我的錯了。”
許佑寧一臉不可置信︰“難道是我的錯?”
穆司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失控。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
“……”許佑寧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對穆司爵的佩服又多了幾分,不由得說,“七哥,你真是甩得一手好鍋。”
穆司爵難得地露出謙虛的樣子︰“過獎。”
“……”許佑寧徹底無語了,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穆司爵的對手,乾脆結束這個話題,“我去刷牙,你叫人送早餐上來。”
穆司爵打了個電話到醫院餐廳,末了,開啟門套房的大門,想交代門外的手下幾件事。
可是,一幫手下首先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咬痕。
“哇!”一個手下驚叫起來,“七哥,你被什麼咬了啊?這牙齒……怎麼和人的牙齒那麼像?”
“……”穆司爵沒有說話。
旁邊幾個人俱都是一臉絕望的樣子,把激動的手下拉回來,果斷轉移話題︰“七哥,有事嗎?”
“我今天要出去,你們負責佑寧的安全,注意提防康瑞城。”穆司爵吩咐道,“不管發現什麼異常,第一時間聯系我。”
手下點點頭︰“好,七哥,我們知道了。”
穆司爵不再說什麼,轉身回房間。
看著大門被關上,被眾人擋在身後的手下終於扒開人群跳出來,說︰“你們剛才拉我幹嘛?沒看見七哥受傷了嗎?還是咬傷啊!七哥到底經歷了什麼?”
“阿杰,”有人問,“你他|媽是不是處|男。”
阿杰的耳根瞬間燒紅,像是要召喚底氣一樣挺起胸膛︰“誰、誰說的?我……我……我是談過戀愛的好嗎?”
“談了一次戀愛,結果連女朋友的手都沒有牽到吧?”有人毫不留情地拆穿。
阿杰的耳根更紅了,舌尖就跟打了個死結一樣,一句話說得磕磕踫踫︰“誰、誰說的!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