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牢房中,顧桉看著眼前之人,有些疑惑道:
“流放?”
“是啊。”楚夢找了個椅子,坐在一邊道:
“宗門嘛,當然是利益為重。
尤其是我們這種經常與其他宗門做生意的宗門。
更在意的還是利益。
你殺了人,不過並不是內門。
他們只是在內門各峰做事。
待遇確實比正常外門弟子要好,可依然不是內門。
這樣懲罰就會輕很多。
你也別說宗門不把外門當回事,主要是外門隨便招,內門要難很多。
另外,相對情況下,內門與外門也相差不多。”
顧桉倒沒有特別的想法。
他在金剛木就見識到了各種情況,外門這大半年也見識過很多。
反正,不管內門也好外門也罷,亦或者邊緣的小地方,總歸有人受苦,面對苦厄。
大家要爭的,就是不當這個受苦的人。
往上爬一爬。
“利益嘛,那就是物盡其用。”楚夢一臉認真道:“直接死最好,那就直接死,剝奪價值好那就剝奪價值,有利益爭奪好,那就讓人爭奪。
隨機遇到執法人,也是因此而來。
羅生堂亦是如此。
而你殺了人,還是各峰的人,按理說後果挺嚴重的。
畢竟斷了某些人的財路。
他們要報復的。
但也讓其他窺視的人有了利益。
如此,那個賤人就能操作,讓一切從輕發落。
畢竟從嚴的話,其他人也得遭殃。
但是死了那麼多人,總得有懲罰。
就只能苦一苦你,總不能讓那些內門受罰。
那樣利益談不攏,你更危險。”
顧桉點頭:“那前輩與我見面,不是很容易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