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
顧桉只要看到吃花生米,就能猜到是對方。
幾次來都是如此。
只是對方這一句“潤不潤”讓他愣住了。
“前輩說什麼?”顧桉問道。
“你去哪了?”楚夢無奈開口。
“去找任珊了。”顧桉回答道。
“你說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寂寞男人,深夜去找一個少婦,會是什麼事?”楚夢笑著問道。
顧桉一臉無語。
您思想真骯髒。
“怎樣,味道如何?”楚夢一臉興奮的問道。
“晚輩是去忙正事。”顧桉回答道。
楚夢翻白眼道:“假正經,你都四十多了,單身這麼多年,這個任珊可以了,清純少婦,還只是帶女兒。
你條件也不好。
湊活一下就行了。
別要求那麼高。”
“前輩來不是特地說這些的吧?”顧桉打斷對方的話題。
“當然是為了任珊的秘密來的,你什麼時候拿下她,屆時枕邊吹吹風,任務就完成了。”楚夢走出屋子坐在座椅上說道。
顧桉跟著走進來,道:
“上次的書籍不是?”
楚夢搖頭道:“不是,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那個賤人說秘密還未得到。”
顧桉也不意外,至於那本書是什麼,他也無從得知。
任珊自己似乎都不清楚。
猶豫了下,他道:
“如果我得到了秘密,能提一個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