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李昭笑眯眯的看著這位院長大人。
不得不承認,當人開始鍛鍊後,整個人會呈現出一種有活力的狀態。
這個老頭就是如此,隨著身體適應強度之後,整個人都開始趨於年輕了。
闞元勳換了一條腿,繼續壓自己的腿經:“這和當初訓練他們的好像有點不同!”
“是的,您眼光毒辣一眼就瞧出端倪了!”李昭豎起了大拇指,解釋道:“第一屆學員來的時候,我們也是在摸索階段,雖然有計劃,但也是需要根據實際情況做出調整的。”
“但現在不同,我們經過了整整一年的訓練,經過無數次的調整,已經摸索出了最適合新人階段由易到難的訓練過程!”
“強度會更大,規則會更嚴格,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另外,讓孩子們現在就開始集訓新生,其實也是在訓練他們的帶兵能力和組織能力做準備!”
闞元勳若有所思道:“所以,你現在就在為以後做準備?”
他當然知道李昭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為武國軍方將來培養合格的將領。
而且,提前的時間有點早!
“你這麼安排倒也十分合理!”闞元勳對此表示贊同:“沒有經歷過苦難的人,是不會明白幸福到底有多珍貴的!”
“所以讓他們嘗試著帶新生,其實也是對他們自己能力的一次檢測?”
不知何時,高世聰和侯天璣這兩位老將軍到了。
他們在交州學院的這段時間恪盡職守,從未越雷池半步。
不屬於他們職責範圍內的事情,他們堅決不插手。
哪怕當初對李昭安排第一屆新生帶第二屆新生的行程不滿,他們最終還是沒有多嘴。
能在武皇一朝立足,他們的處世智慧又豈會一般?
而且,他們深知李昭做事,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既然他們是被聘請來教授學員的,那麼就不應該過多的質疑李昭。
直到今日!
李昭對著高世聰和侯天璣這兩位老將軍行了一禮,道:“是啊,就像父皇和你們所擔心的那樣,我也擔心我國第三代的將領,沒有真正拿得出手的!”
“兩位老將軍都是帶兵打仗的老手,應當比我清楚,要想帶領一支軍隊打勝仗,所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沒有誰是天生的將領,即便是李道玄老將軍,當年也不是一下子就崛起的,對嗎?”
“對!”侯天璣道。
“所以,我覺得每一年的新生集訓,都應該是老帶新的模式,新生集訓的強度你們也可以做一個參考,和你們正常的軍武生活對比一下,我想,你們心裡會有一杆秤!”
“我不敢說這次集訓就一定比軍武中的好,但至少絕對不會差!而軍武本來就是一個大染缸,裡面什麼樣的人都有,如果我不讓他們提前適應這種環境,他們往後如何能鎮壓軍中將士?又如何學會為人處世?更如何去調整整個隊伍?”
侯天璣和高世聰眼裡閃過喜色。
說實話,他們之前就隱隱有些預感,如今聽到李昭解釋,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