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舞弊,自古有之,花樣百出!
但交州學院的學員們現在都不想離開這裡。
更重要的是,吳天宇開了個壞頭,將大家的後路都給堵死了。
這便使得,有些學員即便是想這麼做也不敢。
他們還沒到不怕死的地步。
十一月二十五日。
晴。
風雪小了很多,銀裝素裹。
鐺——
隨著聲音響起,學員們紛紛拿著自己的考試工具奔赴考場。
雖然絕大多數學員都緊張,但也有少數學員並非如此。
他們壓根就不在乎,比如軍中子弟。
讀書對他們來說本就是一件頗為頭疼的事情。
哪怕是醫學院的課程,他們都要學的有勁些。
最難的,無疑是理學課和國學課。
儘管他們已經很努力很認真的去聽講了,但就是學不會,就是差了點意思。
期中考試時,他們已經對自己的水準有了一個清晰的瞭解。
李昭也能理解他們的難處。
因此,這次期末考試的難度不大。
“最後一題你們寫了嗎?”趙誠問道。
“寫了啊!”秦不餓理所當然的道。
趙誠一臉驚駭的看著秦不餓,驚呼道:“你知道怎麼寫?”
大家看向了秦不餓。
秦不餓搖了搖頭道:“院長不是說過嗎?就算不會做,也要寫個解字,這個也有一分!”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