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趙靜茹卻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認同,把李昭都看的有些心虛了。
“李昊,在今天之前,其實我也和你是一樣的想法。”
“啊?”
趙靜茹一副乖寶寶模樣的點頭道:“我也覺得那幽王不學無術,整日只會流連青樓,不思進取!”
李昭這個當事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但今天,我親眼見證,親自動手,親自了解後才意識到,原來……是我錯怪了他。”
“錯怪了他?”李昭露出好奇之色。
“我其實也沒見過幽王,所以,對他的認知更多的是道聽途說。”趙靜茹搖了搖頭,道:“其實,這樣是不對的。”
“認識一個人,瞭解一個人,不能只去道聽途說。”
“如果幽王真如傳言之中的那般廢物,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改造農具?造出打穀機?我瞭解過,每一件農具的出現都是需要極多的時間觀察和改造的,還得知道勞作的方式。”
“幽王一個深處在京都之中的紈絝子弟,如果真的如此廢物,他又怎麼可能改造此等利國利民的神器?”
李昭被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所以你覺得幽王不行,那是因為你沒有認真的去了解他,也沒有用平常心去看待他。”趙靜茹看著李昭,善意的提醒道:“我們不能因為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得自己去看,去聽,去感受。”
“嗯!”李昭被看的心虛,連連點頭:“那你覺得幽王怎麼樣?”
趙靜茹很坦誠的說道:“我只是在……還沒見過他,所以暫時不評價,不過……”
趙靜茹隱瞞了一些真相,她和李昭小時候見過,後來再也不曾。
李昭被勾起了期待。
“從他做出來的這一件件事,我覺得他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或許……他也有自己的抱負。”
是嗎?我咋不知道我是這樣的人?
李昭心裡嘀咕。
不過,被人當著面誇讚,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眼前的女子,他很有好感的,只不過,他已經被包辦了婚姻。
在這個皇權大於一切的時代,他是沒辦法反抗的,何況對方還是趙王府的人。
故此,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迎娶那位趙王府的大郡主為妻。
和眼前這位麵點姑娘應該也就只能當個能交談的好朋友了,僅此而已。
“快去領錢吧。”
趙靜茹這才注意到大家都領完了,立即提著裙襬快步衝了出去,嬌憨之中帶著一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