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雖然見利忘義,但看問題還是頗為精準。
他們當然不想貝雲離開,因為他們也需要一個替罪羊,儘管貝雲也準備了替罪羊。
貝雲年輕,有優勢也有劣勢,他顯然還不明白其中門道。
因此,在聽到這群人說看似為他好的話後,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去,再多準備幾份厚禮!”
貝雲快將牙齒咬碎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裡面的那個死胖子。
他這段時間賺到的錢財都要進入這個死胖子的口袋,以對方的眼界還有地位,必然是瞧不上尋常禮物。
因為是他們先撕毀契約的,所以,賠償的最好方式就是按照錢財來。
不僅貝雲拿出厚禮,每位來求見的人都拿出了厚禮。
像丁樂章這種堅持到最後的商家,心裡自然是不希望薛景文答應的。
但他們同樣也明白,薛景文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賺錢的。
如果貝雲他們的賠禮足夠豐厚,足夠彌補之前的損失,雙方還是有合作的可能。
即便是貝雲他們加大了籌碼,薛景文也將厚禮都收下了,可還是沒選擇見他們。
天色黑了,貝雲等人只能離開。
“混賬,混賬!他敢羞辱我?”
貝雲回家後,氣憤的將東西丟在地上,將一眾精美的瓷器給砸的粉碎。
他臉上滿是猙獰,氣的渾身顫抖,恨不得將薛景文大卸八塊。
雖然很生氣,但貝雲在發洩一通後還是繼續收拾了一下心情。
翌日。
鞏博遠等人再次找到貝雲,依舊帶著厚禮,繼續去薛景文所在的地方等。
薛景文依舊不見。
第三日還是繼續。
這次薛景文終於說有時間了,可以見一面,但得安排在下午。
貝雲哪怕氣得想打人,還是乖乖的將禮物送上,乖乖的等著,外界給他的壓力很大,他曾經有多猖狂,現在有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