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胸膛劇烈起伏,深吸了好幾口氣,一言不發的走到太陽最曬的地方站定,當真是一動不動。
“你們呢?”李昭又看向這剩下的人。
“留下。”
“聲音大點,沒吃飯嗎?”
“我沒吃!”
李昭一腳就踹了過去:“你特孃的找不到食堂吃飯還覺得很光榮?”
“……”
所有人都驚了,他們從未見到過這樣暴力的李昭。
去年李昭成親時,大家都覺得李昭很好,很和善了。
畢竟他對誰都是笑眯眯的,還親自接待過大家,那叫一個熱情啊。
怎地現在變得這麼兇殘了?
“你怎麼好意思說你沒吃飯?你的眼睛長出來是擺設嗎?不會看地圖,不會看路邊的路牌嗎?”李昭吼道,蹲下身來捏著剛才說話之人的臉頰,兇狠的一塌糊塗:“告訴我,你的眼睛是不是不能用?”
說話之人乃是出身王氏,也是當世赫赫有名的大族。
他叫王龍,但此刻已經被李昭的兇狠嚇破了膽子,哆哆嗦嗦的道:“能,能用!”
他總有一種感覺,如果他敢說不能用,李昭會真的將他的眼珠子摳掉。
“能用你特孃的不用?他們都能找到吃飯的地方,你找不到?”李昭罵的更兇了:“是不是要本王親自餵你,你才能吃。”
“嗚嗚……”
王龍當場嚇哭了。
“還有誰沒吃飯的?”李昭抬頭,竟然無一人敢與他對視。
沒吃飯的更不敢說話了,生怕自己遭殃。
“像你這種廢物,餓死都是活該。”李昭罵罵咧咧的站起來:“至少剛才頂撞我的那個傢伙,還知道吃飽了偷懶,你們比他蠢多了,以後就是餓死的命。”
哭聲更多了。
李昭的形象在他們心中完全顛覆。
李昭的嘴巴很毒,對於很多溫室中的花骨朵而言,絕對是暴擊。
“有些事情本王只會重申一次,請你們豎起耳朵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