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慎和藹可親的笑容,金春秋和金文王有一種殺了李慎祭天的衝動。
雖然知道紀王心黑,可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黑。
而且還一副仁德的模樣,讓人挑不出毛病。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樣的地步。
他們雖然很少出門,但也知道大唐的基本情況。
大唐的糧食價格市價才二十文一斗,收購價格肯定要比這個低很多。
就算是加上各種費用,最多也就二十幾文而已。
哪有一斗米運輸費要二十文的道理,還有那什麼水電煤氣費是個什麼鬼。
這擺明了就是紀王想要坑他們一筆啊。
“紀王殿下,這個價格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據外臣所知,大唐糧食市價才二十文一斗,收購價格還不到這個價。
哪怕加上運輸費用也無外乎三十文,這其中還留有利益。
一百文一斗這個價格我新羅真的負擔不起。
還請紀王殿下能夠降一降。”金春秋強忍著怒火懇求道。
若是還有其他選擇,金春秋絕對會拂袖而去,順便tUi李慎一臉。
可是現在沒有辦法,有求於人,只能低三下四。
李慎聽後眉頭一皺:
“金使者,本王剛剛說的價格是經過本王仔細計算過的,怎麼?莫非你是在懷疑本王在坑騙你麼?
本王雖然不是菩薩,但也有一顆菩薩心腸。
願意幫助你新羅拯救萬民,你不但不領情,還在懷疑本王的仁德。
看來你口中說的那百萬新羅百姓,在你心裡也不是那麼重要嘛。”
李慎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這讓金春秋心裡很不舒服。
自己是想要拯救萬民,可也沒說任人宰割啊。
一旁的金文王插話道:
“紀王殿下恕罪,我父親並非是在質疑王爺,只是我新羅連年征戰,國庫空虛。
就算想要購買,也是力不從心,還望紀王殿下能夠體恤我等小國困苦,
降低一些價格。”金文王說的就比較中聽,李慎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要求人姿態必須要放低,現在是賣方市場,李慎不怕他們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