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紀王這麼說,王洪福只能點點頭:
‘是,小人回去後會去辦。’
雖然這麼說,但王洪福臉上還是有些失望。
自己的堂弟給紀王府惹下天大的麻煩,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彌補這個過錯。
好不容找到了一個線索,還晚了一步。
“這個劉氏,居然把盒子的事情拖到現在才說,真是該死。
王爺,要不把這劉氏也發配遼東吧,作為懲罰。”
越想越生氣,王洪福建議道。
“算了,本王已經答應放過她們,怎麼能食言而肥呢。
再說禍不及家人,相信她也不是故意隱瞞,肯定是為了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
老王啊,本王說過的話,一定要兌現,你記住了麼?
送走的時候再給點錢財,讓她們能夠好好的過日子。”
李慎搖了搖頭,苦口婆心的說道。
“王爺仁慈啊!”王洪福由衷的對紀王發出敬佩的讚許。
“哎,這都是本王應該做的事情,對人要和善,
本王一直都奉行一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李慎擺了擺手,格外的謙虛。
“王爺,還有一件事,外界現在出現了不少仿製我唐衣坊的衣服,還打著唐衣坊的名義售賣。
不少人上當受騙後,來找我們負責,對我們的聲譽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銷量也開始有所下降。”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王洪福話音剛落,李慎就從床榻上站了起來。
還不等王洪福回答,李慎張牙舞爪的喊道:
“立刻派人把這些仿製我唐衣坊衣服的混賬東西抓起來,拷打三天三夜,然後發配去遼東,
不,發配到室韋以北去,要多北有多北。
背後的主謀給本王砍斷四肢,戳瞎雙眼,扎穿耳朵,割掉鼻子舌頭,在身上倒上蜂蜜,讓螞蟻啃食。”
“......”屋裡一片寂靜。
只剩下李慎生氣的喘息聲。
王洪福甚至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呆呆的看著站在臥榻上的紀王。
剛剛紀王殿下說什麼來著?
好像是說過對人要和善,還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這一刻王洪福都有些不確定剛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