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鐵家前院。
伴隨馬閻掠出,掌心一股勁道溯著“擂鼓錘”數十斤的器身朝後,遞進持握主人的臂膀。
沙場猛將鐵尺關渾身如遭雷擊。
持握錘柄的手臂,毛孔沁出殷紅血滴,過電般,被迫丟棄兵器。
整個人更宛如一顆炮彈,呼嘯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庭院中,一座花壇上。
“砰!”
花壇四分五裂,泥土磚塊飈射,幾名家丁不慎被擊中,哀嚎倒地。
全場靜了。
提早後退一步,將馬閻護在身前的趙都安眼皮抖了抖。
真切地感受到了武夫實力的差距。
在鐵尺關錘殺他時,趙都安雖有飛刀引而不發,但源自武夫本能,仍察覺出極大的威脅。
知道:
以自己戰力,絕不是對方敵手。
最多撐幾個回合,就會被錘至“馬下”。
可這足以吊錘自己的猛將,卻被馬閻如手提雞仔般,輕鬆轟退,不費吹灰之力。
其餘梨花堂的錦衣,也都靜了下,心中湧起強烈的安全感,旁觀看戲。
“督公!?”
鐵尺關從瓦礫中爬出,哇地吐了口淤血。
這個肌肉虯結的狠厲漢子,臉上被瓦片劃破了幾道猩紅口子,眼神中卻已沒了暴戾,只有苦澀:
“是了,我早該知道,若無督公坐鎮,這陰險的小子豈敢挑釁我。”
馬閻面容冷峻,眼神中藏著痛惜。
居高臨下俯瞰自己親手從軍中提拔,跟在身邊兩年的下屬,說道:
“本公可以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
鐵尺關沉默了下,卻搖了搖頭,用染血的牙齒擠出一個複雜難明的笑:
“事既已敗露,鐵某無話可說。”
馬閻長嘆一聲,卻聽鐵尺關繼續道:
“下屬心知以督公武道,我今日在劫難逃,唯有一個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