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日,早上。
顧桉收到傳訊後,略微有些感慨。
沒想到會這麼早就要過去。
本以為要等兩天。
另外,今天這個日子有些尷尬。
因為是神君殿開啟的日子。
如果中午之前不能從對方那邊回來。
那麼就可能會缺席神君殿。
缺席便容易無法知曉神君殿聊了什麼。
於是程母心中又暗暗自辯:不與蕭夫人計較,不是怕了大兒子,而是看在這些孫兒面上,到底她養孩子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這番話又是震驚了一片人:姑娘你的邏輯是不是有點問題?好吧就算你說的情況的確有可能發生但是你就沒注意過為什麼那一家的東西明明破爛卻又賣的那麼貴嗎?
蕭夫人被堵了話,白了丈夫一眼,低頭不知想些什麼,半晌,莫名嘆了口氣。
抑揚頓挫,婉轉柔長的美妙樂聲在現場飄蕩,讓人有種身在音樂海洋的感覺。
顧見驪帶著蹦蹦跳跳的栗子剛趕到湖邊,就聽見姬月真撕心裂肺地哭著。二夫人抱著她,阻止她再往湖裡跳,姬玄恪立在一旁,府裡很多人都在那裡。
提心吊膽的崔顥深深地鬆了口氣,給周媽媽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偏偏此時又有宮人跑了進來,說劉福剛才派去調兵圍守寶清殿的人被半路截殺,訊息沒能傳出去。
“一路走好,無量天尊,願佛祖保佑你們……”李半夏在胸口劃了個十字,語氣感慨貌似虔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