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就是人。你用自己的標準去評判他們的對錯,豈不是和他們的做法別無二致嗎?”
極道將玉杯舉起而後一飲而盡,便再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他靜靜的等待著神途的回覆。
但神途沒有半分的猶豫,他似乎早就已經明白極道將會說些什麼,喝著那品嚐不出任何滋味的酒眼神之中忽然有著一縷精光閃過。
“你說的沒錯極道,這就是人,所以我們都是人,所以我以我的價值判斷這些人該死。這就是我殺人的理由。”
“是非對錯且都由旁人來定奪,但你也應該明白的吧,對於我們這種人而言,對錯已然不那麼重要了。”
極道聽著,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是的,對於他們而言,思想已然脫離了正常的情感的他們而言,對錯不過是一種評價而已。
但對於謀略者而言,最不重要的,或許就是這種評價。無論他人的評價如何,只需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就足夠了。
“有些時候,事情不只有對與錯。但對於我們而言,不論對錯,我們都必須堅定自己心中的信念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極道沉聲道,他再次舉起了酒杯,至少這一次,他和神途的認知,已然站在了一條線之上。
神途微微一笑,最後將杯中斟滿清酒。
“這是你的看法極道,在這個世界之中,所有的人都想要幽靈死,因為他已經足以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極道又何嘗不清楚呢?現在這個一起找出幽靈的所謂的聯盟,不過是一種由於外在的壓迫臨時組建起來的一個隊伍而已。
只要外在的壓迫一旦清除,恐怕立即就會恢復敵對的關係。這裡面的對抗到底會以怎樣的形式展開,誰也不清楚。
“但神途,還記得你問過我在一種極端情況下的做法嗎?”
聽到這話的神途,也只是無奈的擺了擺手隨之一笑。
“所以,你還是選擇遵守秩序是嗎?”
“既然這世上有著秩序。我想它就必然有著存在的理由,如果人人都為了自己心中所想而去無視這個秩序,就算你本身的作為沒有任何的問題。”
“或許可能你的作為還會得到一眾人的稱讚,但這在我看來就已然是錯了。如果秩序就只是一個擺設的話,這個世界就不會變成我們想象的那個樣子。”
“你清除了一個梟,但在這個影響之下就可能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的梟。對於你而言,這也是你不想見到的一幕,是吧?”
這也是一種必然,梟是違背了現在秩序的一個個體,如果秩序在更多的人眼中形同虛設,那麼就難保不會有這更多的梟出現,這個方面,莫非神途想不到嗎?
但他不會想不到,無論對於極道還是神途而言,這或許只能算作是一種簡單的邏輯推理。神途不會犯這個錯誤,但如果他已經想到了,為何還要這麼行動?
“極道啊,秩序自然有著存在的必要,它自然不能形同虛設,所以需要有人去踐行它啊!”
看著神途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極道也是在一瞬間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