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要見敖擎?”
龍宗銀放下手頭書卷,十分不解,“可有言明何事?”
“未言明,單說若不能相見,去龍淵道逛上一趟也好,興許梁大人有自己的考量?”
“既然如此……”事關梁渠,龍宗銀自不去糾結因何緣故,指節叩動案面,“我寫封信,再尋個合適的良辰吉日,你與娥英兩個陪同梁大人去一趟龍淵道拜訪吧。”
“離開龍宮數十年,好些年不曾走動,突然拜訪……尋個什麼理由好?”龍炳麟問。
“簡單。”龍宗銀早有腹稿,“就以你、娥英及延瑞三人晉升臻象為由,發個水宴請柬,短短數年,我族接連三位宗師,皆年輕一輩,原本算個大喜事,若非不欲引蛇族注意,理應大辦喜宴。敖擎大人願意來,咱們便開個小雅集,不來也省的老夫忙前忙後。”
龍炳麟瞭然。
龍人與龍鱘體內皆流淌龍君精血,物種雖有不同,實際算半個親戚。
龍君故去,河流失源頭的狀況下仍能“迴光返照”,的確值得慶賀。
“以此理由,神龜王那……”
“一併邀請。”
龍人族離開龍宮尋到棲息之所,離不開蛙王和龜王幫助,去了西水域,沒理由只請龍鱘一位,對神龜王置之不理。
“明白!”
“你將此話去同梁大人說,我去備摯選日。”
“是!哦,長老,還有一事……”
龍炳麟言及小蜃龍欲學驚龍變一事。
龍宗銀失笑,揹負雙手:“自當逗趣,你讓它來吧。”
大王蓮田。
白鱘遊梭。
梁渠枕靠在龍娥英大腿上說閒話。
小蜃龍等得團團轉圈,見到龍炳麟,第一時間衝上前去詢問,得到肯定答覆,蕪呼一聲衝向三長老庭院。
“神龜王?”
“是,去往西水域,自免不了見龜王大人。”龍炳麟頓了頓,補充道,“龜王經營西水域比蛙族長久許多,麾下大大小小的附庸種族不計其數,論規模可謂四大妖王之最,屆時宴請之事必會落入龜王耳中,單請龍鱘不請龜王,難免惹兩族不快,長老若不願去見,屆時無需同行即可。”
“也行。”
梁渠沒想好見不見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