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羅娜手持著小鐵鍬,在花田裡漫步,一會覺得這朵花不錯,一會又覺得這邊這朵似乎更好,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烈咬陸鯊則仰躺在一旁的花叢中,身上有兩隻花蓓蓓嬉戲。
這個平時看起來兇惡的傢伙,在面對花蓓蓓這麼可愛的寶可夢時,竟然表現得有那麼些溫柔。
與之相較,希羅娜的冰伊布就顯得活潑不少,在花圃裡追逐著彩粉蝶。
景禾帶著耿鬼它們走近。
他悄悄走到希羅娜身後,臉上露出些許的壞笑,伸手在泥塊上抹了一把,看著希羅娜那乾淨的臉龐,迅速地用沾著溼潤泥土的手在希羅娜的臉上塗抹了一下。
風吹花叢。
希羅娜抬起頭,看著突然出現的景禾,露出了笑容,獻寶似的說道:
“你看,這些花白天更好看了。”
景禾笑眯眯地抬起沾著泥土的手指,在希羅娜的面前晃了晃,示意他剛剛做了“壞事”。
但希羅娜卻對此並不意外,彷彿早就注意到了似的。
反應過來的景禾問道:
“你怎麼不躲?”
“為什麼要躲?”
希羅娜笑靨如花,抓起景禾的手,在自己另一邊的臉蛋上,又抹了一把。
充滿彈性的肌膚隔著薄薄的土層傳遞到指尖,白皙的面頰上多了一抹泥土的痕跡。
我.
景禾頓時心生歉意。
擦,景禾你有點混蛋了啊!
“嘶喀!!”
原本躺在花圃中的烈咬陸鯊目睹了整個過程後當即起身化作兇惡巨獸。
景老狗,老孃要你死!!!
所幸。
被耿鬼從後面抱住了雙臂。
“哏嘎!哏嘎!”
冷靜!鯊姐,冷靜啊!
景禾“奪”過希羅娜手裡的小鐵鍬,直接在地上挖了起來。
他知道希羅娜肯定選擇困難症又犯了,乾脆.全部打包帶走!
希羅娜笑吟吟地捧著景禾拿來的果汁,就蹲在一旁看著他挖,小口小口地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