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輩子,他也是大花姑娘上轎——頭一次。
撐死大膽的,餓死膽小的!
“我可以”景禾想到了希羅娜和嘉德麗雅相處時的狀態,指了指她的腿。
“唔”
最終。
景禾的腦袋終於是如願以償的枕在了充滿彈性但又柔軟的位置,仰望著夜空,希羅娜靜靜地尋找著白髮。
可惜沒找到.
“最近累麼。”
“有一點.”
希羅娜的壓力不算小,因為她對自己的要求太高,而為之必然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烈咬陸鯊好像更壯實了。”
“嗯吃得可多。”
“哈哈哈——”
再次短暫的平靜後。
“真的很累的話,不妨給自己多放點假,不是還有悟松可以使喚麼。”
“現在不就在放假麼。”
也是
希羅娜低下頭,四目對視,她笑著說道:“我等你喊‘冠軍’呢,到時候我可就能指揮你幹事了。”
景禾啞然。
就為了這?
一上一下,四目相對,希羅娜的面頰再次攀上緋色,景禾只覺得心臟沉重而劇烈地跳動,耳朵像是冬天由極寒到極熱,微微發癢。
鼓動——
“嘶喀!!”
被耿鬼拽著好不容易回來的烈咬陸鯊看到這一幕,猛地錘了一下心口。
痛!好痛!
“路咔.”
路卡利歐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容,說欣慰吧算不上,說心疼吧是有點。
咱們保護了這麼久的白菜,終究還是被人拱走了。
“哏嘎~哏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