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景禾都感覺自己快被這敲擊的聲音給整催眠了,於是忍不住開口道:
“巧鍛匠,明天再砸吧,該睡覺了。”
太晚了,就算住了獨棟,也肯定還是會影響到別人的睡眠。
“啾?”
聽見景禾的話,巧鍛匠抬起頭,擦去汗水,眨了眨眼睛後,暫時放下了錘子。
見狀的景禾也不由鬆了口氣。
只覺得世界終於清淨了。
“耿鬼,關燈。”景禾喊道。
“哏嘎~~”
捧著“惡之卷軸”的耿鬼從天花板裡貓出腦袋,乖巧地屁顛屁顛去關燈。
“果然還是你關的燈最黑了。”
抱著冰六尾,景禾呢喃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天確實挺累的,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又從宮門市趕到鎧島,和馬士德打了一架,收服了熊徒弟
所以很快,他就熟睡了過去。
“耿鬼,晚上不準出去胡鬧.”
耿鬼從天花板飄落,看著熟睡中講著夢話的景禾,撓了撓頭。
“哏嘎?”
它低低地叫喚了聲。
見景禾沒有醒來的意思,當即咧嘴一笑。
它拍拍手。
“哏嘎~~”(有沒有要一起去探險的?)
“吼嗚?”
一生要強的哈克龍從床上掉了下來。
“歐嗚~~”
小六尾蹬了兩下被子,發現自己被景禾抱得牢牢的,只能作罷。
“啾!”
巧鍛匠悄悄摸摸地從床上爬了下來,拿起放在一邊的錘子。
它是肯定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