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連坂木都覺得棘手不好處理。
因為這已經不單單只是失戀了,而是因為失戀引發了一系列的偏執想法,乃至失戀後精神障礙。
估計也就是坂木在把尼多後送來的時候強調過不能對景禾出手,否則可能景禾應該已經躺在那裡了。
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看尼多後的樣子,就知道很難與它溝通。
思索片刻後。
“六尾。”
蹲在地上的景禾朝著小六尾招了招手。
“歐嗚?”
小六尾三兩步就跑到他面前。
“給它吃點能量方塊。”
景禾拿出兩顆能量方塊後說道。
“嗚?”
我去?
小六尾眨了眨眼睛。
“放心,它是對情侶有怨氣,最多可能會遷怒雄性,你那麼可愛,不會動伱的。”
對冰六尾的魅力,景禾有信心。
隨後眯起眼睛道:
“而且它要是真敢動手,我還真的有點想和它打一場.”
“歐嗚?!”
哪知道冰六尾露出一臉的驚喜。
真的嗎?!
真要動手的話
看到冰六尾的表情,景禾心裡一突,哪裡還不知道小傢伙在想什麼。
忙道:
“能不打還是不打,畢竟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