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真有點想認識一下。”弗拉達利緩緩道。
“我會先詢問他的意思,過幾天給伱答覆。”
說完,卡露乃起身,“抱歉,我還要趕通告,就先走了。”
剛才那些話,自然是景禾教他的。
當時的景禾知道實在拒絕不了後,就教了卡露乃這套說辭。
與引導“數學魔術師”一樣。
對這種已經陷入到了偏激中的人來說,任何的大道理都是沒用的,得先帶入其身份、理念,得到對方的認可,再嘗試一點點地扭轉.
最後獨坐在位置上的弗拉達利陷入了沉思。
“與我的理念相似嗎?”
不得不承認,弗拉達利來了興趣,而且還不小。
畢竟,他想要做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能得到認可,甚至是得到志同道合之人,他的內心會得到很多慰藉。
豐緣,卡那茲市。
清晨。
轟隆!!
睡夢中的景禾被突然的動靜給驚醒。
昨天回來就已經很晚了,早上他硬是撐過了鬼斯通的“舌舔”,冰六尾踩腦袋,卻硬是沒躲過小鍛匠的“暴擊”。
忙不迭地翻身。
就看到房間的地板上破了個大洞。
意識到了自己錯誤的小鍛匠趕忙把腦袋埋進了掉落在地上的毯子裡,露出個小屁股在那搖搖晃晃。
景禾的額頭浮現出黑線。
你這“鴕鳥意識”倒是很清楚啊?
看著地上那個破洞,景禾忍不住扶了扶額頭。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因為一些日常訓練,他的寶可夢們開始“拆家”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隨著寶可夢的不斷訓練、強化,它們的招式會越來越強,破壞力也會越來越驚人,收不住的時候難免會破壞點東西。
畢竟,不是每一隻寶可夢都能像鬼斯通那樣,把“暗影球”丟進嘴裡“自我消化”的。
只不過他原以為最先“動手”的會是鬼斯通或者冰六尾,沒想到是小鍛匠。
它昨天跟希羅娜的路卡利歐學了不少東西,回來之後就很興奮,好不容易安撫睡著了,大早上又開始在那“呼呼”練錘。
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