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覺得他很厲害。
以豐緣地區理論最高分報考入白銀大學,甚至還在學院早早就學完了學業提前畢業,這才讓他比大吾他們大不了幾歲。
卻不知,為了這樣的成績,他捨棄了多少東西、時間。
“口桀口桀....”
鬼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飄回到了他身邊,聽的神情有些複雜。
它也是第一次聽景禾說這些。
聽他人的故事,哪怕說得平淡,也總能聯想到自己。
“歐嗚....”
冰六尾低低的聲音從櫃子下傳來。
景禾與鬼斯對視一眼,露出笑容。
這一次他沒蹲下身,而是拿來一個盤子,把能量方塊放在上面,小心地推了進去。
“吃點吧,等你恢復,如果你想回家,我送你回阿羅拉,如果你想留下.....”
話沒說完。
景禾卻突然感覺自己手上的傷口處,被冰冰涼涼的小舌頭舔過。
軟軟的,涼涼的。
...
“口桀~~”
我們回來啦——
門還沒開,鬼斯就直接穿過門鑽了進來,四處尋找著冰六尾的影子。
就看到一道雪白的身影一溜煙消失在了視線中。
“看樣子是精神了不少。”
景禾拎著一袋東西開啟門走了進來。
經過一天的安撫,冰六尾對他以及鬼斯的戒心小了不少,考慮到它虛弱的狀態,所以晚上就帶著鬼斯去了趟百貨。
走到屋內後,鬼斯已經守在櫃子旁。
很顯然,冰六尾又鑽進去了。
景禾暗暗嘆了口氣。
寶可夢的心,的確單純,但它們也是擁有智慧的生命,會自己思考。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們的內心堅強得脆弱。
堅強在可以為了一個約定而等待無數年,默默忍受一切。
脆弱在當被遺棄、被欺騙時,它們的心裡就被留下了巨大的傷口,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