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得好,盔甲鳥。”
景禾笑著朝盔甲鳥伸出了手。
“喀~~”
盔甲鳥不好意思地扭過頭,面頰微微泛紅,翅膀拍了一下景禾的手,轉身就朝著大吾飛去。
是你指揮得好。
“嘶——”
被直接拍了一個踉蹌的景禾,捂著自己發紅的手,倒吸一口氣。
看盔甲鳥害羞的樣子才露出幾分恍然。
是個姑娘?
“景禾,很精彩的指揮,讓我見識到了你的實力。”
阿渡走過來,眼神沒了先前的銳利,伸出手笑著說道:“我期待將來與你真正對戰的那天。”
“那你恐怕有的等了。”
景禾沒辦法,只能用發紅的手輕輕和阿渡握了握。
“但我覺得,似乎並不需要我等太久。”
阿渡看了眼一旁的鬼斯,感受到了鬼斯的熱切與興奮。
“它很渴望,渴望你們驚豔整個世界的那一刻。”
景禾抿了抿嘴唇。
前提是我得有“驚豔”眼球的馬內啊。
“對了,化石翼龍它....”
這時候阿渡才想起化石翼龍的問題,之前滿腦子都是守住不守住。
“應該問題不大了,經過盔甲鳥這麼一番蹂躪....咳,刺激,它的目標會相當明確,戰鬥到最後都沒有失控,就是最好的證明。”景禾說道。
阿渡點點頭。
有道理。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我到時候錄個‘催眠靜心’的音訊給你,伱每天抽空放給化石翼龍聽一聽就好,鞏固一下。”
“謝謝了。”
“應該的。”
這沒什麼好說的,既然接了,就盡力治好,好在化石翼龍的情況並不算特別嚴重,物理干預加上心理安撫,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