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
景禾的話沒說完,就又看到一條猩紅的舌頭舔了過來。
“......就,還挺好的......”
抹了把口水,景禾扯著嘴角似自我安慰一般地說道。
但他很快發現,先前那股難受的感覺,好像緩和了不少。
眼睛微微一亮。
在鬼斯那滿懷希翼還交織著忐忑不安的眼神注視下,他肯定地點了點頭,“有用。”
“口桀!!”
鬼斯振奮地怪叫一聲。
旋即眯起眼睛,砸著嘴巴,舔起舌頭,緩緩朝著景禾靠近。
還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你.....夠、夠了啊!別,別把口水擦衣服上啊混蛋!”
...
幾分鐘後。
光著膀子的景禾坐在陽臺的小凳子上,面前則放著個臉盆,他一臉無語地使勁揉搓著。
鬼斯一臉無辜地懸在一旁,像極了個犯了錯的孩子。
“口桀。”
它老老實實地道了聲歉,既是為了剛才太興奮沒收住嘴,更是為了先前不小心讓景禾中毒。
景禾停下揉搓的動作,抬起沾滿白色泡沫的手掌,拍了拍鬼斯周圍的黑霧,微笑道:
“沒關係,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夥伴......”
朋友?夥伴?
鬼斯望著他,大白眼中泛起彷彿星辰般的璀璨晶瑩。
“.....家人。”景禾說完最後一個詞。
“口桀.....”鬼斯喃喃低語,似乎在回味這幾個詞。
‘養一隻鬼斯嗎?’
看著鬼斯那劇烈曳動的黑霧,景禾發自內心地暗道一聲。
‘其實,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