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中元節。
一大早,趙盼兒就被尤金花從被窩裡拽了出來,梳洗打扮。
至於繼子……尤金花是不曾推門去拽的。
故而,當趙都安穿著睡袍,打著哈欠推門而出,就聽到母女兩個的笑聲。
“嘖……這麼興奮麼……不就參加個法會。”
沒錯,按照神龍寺遞來的邀請函,每個受邀的人,都可以帶親眷親友前往。
趙都安理所當然,帶繼母和繼妹一起。
“我們……真的可以去?”初聽訊息時,一大一小兩美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趙都安給出的回答極符合人設:
“呵,獨自一人前往,豈不跌了面子?”
按照大虞朝的“潛規則”,受邀參加重要活動,往往都要帶女伴。
尤金花心領神會,一大早拽著女兒梳洗打扮,誓要將兩人打扮成漂亮的花瓶,不給大郎丟臉。
等趙都安洗漱穿戴整齊,才看到兩母女結伴而來,不禁眼睛一亮。
二女今日精心打扮,本就顏值過人,如今皇室御賜的錦緞一披,沉甸甸的寶釵戴在雲鬢。
上好的胭脂水粉撲面,竟是容貌氣質,又上了一個臺階。
趙盼今日的頭髮精心編織在腦後,化了淡妝,如清水芙蓉,秋水般的眸子中透著一股靈氣。
尤金花則畫了濃妝,卻不豔俗,墨綠色的長裙,貴婦款的髮髻。
搭配沉甸甸的金首飾,豐腴有致的身段,頗為凸顯貴氣。
二人站在一起,卻好似是姐妹一般。
“大哥……”
趙盼輕聲喚了下,側過少女略顯瘦削的臉龐,避開直刺而來的視線。
“大郎,你就這樣簡單的裝束麼?姨娘給你打扮打扮。”
美豔繼母徑直走過來,踮起腳,就要給他整理發冠。
相比於打扮的相當隆重的二女,趙都安的裝束堪稱潦草。
沒有穿官袍,只是一身薄緞外袍,腰間搭了一塊玉。
把本來俊朗的顏值,往下拉了些許。
姨娘請自重……趙都安後退半步,淡淡道:
“不必了,一個法會罷了,聽說也就是吃吃喝喝。”
他只有見女帝的時候,才會精心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