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韜躍馬而出,指著他大聲呵斥:
“楊志!你是將門三代之後,令公五世之孫,為何要幫草寇抗拒天兵!”
韓韜是認識楊志的,而且他的青面痣也很好辨認,呼延灼這次雖然沒怎麼看得起梁山,但是也把幾個主要頭領的底細查了一遍。
他來時就覺得梁山上能打的,不過魯智深、林沖和楊志罷了,其他的不足為懼。
楊志打量了一番對面的人馬,面露不屑,哂笑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韓韜氣的麵皮發紅,怒髮衝冠,罵道:“賊寇也敢口出狂言!”
“韓韜、彭玘非敵手也,呼延灼,出來一戰!”
眼看被他無視,韓韜大怒,直接拍馬來陣前,要先殺楊志。
楊志橫著大刀,示意手下不動。
韓韜使一條棗木槊,舞動之後頗有氣勢,可惜實力差距在那擺著。
戰不十合,被楊志擊落馬下。
呼延灼剛想來救,地上已經有人拽動繩索,將他拖到了梁山陣中。
還沒開打,先折損了先鋒,呼延灼心中更加不安。
他不敢再和梁山鬥陣,直接揮手,中軍散開,露出身後奇怪的騎兵來。
這些騎兵全都身披重甲,連他們的馬都著甲,黑漆漆的只露出眼睛,渾身寒光熠熠。
楊志一看,忍不住笑了一聲,“果然是連環馬。”
還沒打之前,林沖就說了呼延灼的連環馬厲害,不能和他硬碰硬,果然還真叫他說著了。
他猛地一揮刀,身後的嘍囉頓時做鳥獸散,跑的要多快有多快,一個猛子扎到水裡,泥鰍般消失不見。
這撤退的速度,要說沒有專門練過,呼延灼第一個不信。
水面上有不少的船隻,看著他們一個個爬上去,呼延灼有些愣神。
連環馬是厲害,可不能衝到水裡啊。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慌了。
對面非但不是群烏合之眾的草寇。
甚至還專門針對自己而操練過。
甚至有過提前演練。
而自己對梁山的情況一無所知,朝廷那群酒囊飯袋,竟然胡亂給自己亂說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