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商看到緊忙跑了過來,“露西,露西,你怎麼了?”
只見陳富商緊忙將陳露西扶起來,口中還大聲的說道,“露西,是不是感冒還沒有好,頭暈?”
陳富商給陳露西遞了一個眼色。
只見陳露西揉著自己的手肘,憤憤的說道,“是,感冒還沒有好,頭暈!”
“走走,跟爸爸去休息一下。”
就這樣,在其他人看戲的目光中,陳富商找藉口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
陳露西心中不憤,她回過來頭,恨恨的看著陸薄言。
這個男人,居然這麼狠心,她都要摔倒了,他居然管都不管!
“這位陳小姐,這裡沒事兒吧?”沈越川遞給陸薄言一杯紅酒,看著陳氏父女離開的方向,沈越川指了指腦袋。
陸薄言接過酒,面無表情。
“薄言,你別這樣啊,弄得好像你被她佔了便宜一樣。”
“沈越川。”
“好了,好了,開玩笑開玩笑。”
沈越川笑著說道。
陸薄言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個被女人騷擾會掛冷臉的人。
就好像女人被調戲了一樣。
“不是吧不是吧,你還真生氣了?”
“你閉嘴。”陸薄言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人,真的是,她又沒對你怎麼樣,你真生氣幹什麼?”
“站著說話不腰疼,她是沒騷擾你。”
“……”
陸薄言一句話懟得沈越川啞口無言了,確實,他沒被騷擾,而且他看戲看得還挺樂呵的。
“你跟陳富商說說,讓他管管他女兒,大庭廣眾的,太影響大家觀感了。”
陸薄言已婚在a市商圈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陳露西現在這麼鬧,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看陸薄言的笑話。
陸薄言冷哼一聲,“有其父必有其女。”
陳露西這個不顧頭不顧尾的樣子,足以看出她沒家教,如果陳富商管她,她也不至於這麼丟人現眼。
陸薄言的話越發的犀利,沈越川知道陳露西真是把他惹惱了。
以前的女人,諸如韓若曦之流,她們好歹顧及些面子,委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