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薄言走過來,坐在他面前。
“高寒。”
高寒將手中的煙蒂按在煙灰缸裡。
他說道,“薄言,我等了她十五年,和她在一起五個月,我們約定好明年春天來了就結婚。”
高寒靠在椅子上,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現在,我用盡了辦法,也找不到她。我檢視了她被帶走的那一天有關道路的相關監控,審問了相關的人,一無所獲。”
他抬起雙手用力搓了搓臉,臉上露出頹色。
陸薄言從未見過這樣的高寒。
“高寒,這件事情因為我而起……”
高寒抬手製止了陸薄言,“抓捕犯罪分子,是我的職責所在。是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你不用為此糾結。”
高寒不怨任何人,他只怪自己沒有保護好馮璐璐。
馮璐璐孤身一人,又是一個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女人,他不知道她會遭遇到什麼。
一想到這些,高寒就難受的徹夜難眠。
說完這些話,高寒又在煙盒裡拿出一支煙。
以前的高寒是不抽煙的,從馮璐璐出事之後,他就變得煙不離手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抽什麼,也許這樣能緩解他的焦慮。
“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可以給你提供你需要的任何幫助。”
高寒目光看著桌子上的資料,“我現在沒有任何關於他們的線索,只能等著他們聯系我。”
陸薄言理解高寒此時的心情,對於這夥人,陸薄言是深惡痛絕。
陸薄言和高寒聊了聊,因為沒有線索,他們什麼都做不了了。
陸薄言走後,高寒就離開了,他準備開車去白唐父母家。
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過年了,本來他和馮璐璐打算和白唐父母一起過節的。
但是現在,可能實現不了了。
車子開到半路,高寒又停下了。
他在思索著,要如何跟笑笑解釋。現在孩子還不知道馮璐璐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