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璐璐眉毛稍稍一挑,哼,男人。
馮璐璐站在他面前,將被子掀開,高寒坐起身,她抓著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高寒一手按著床便站了起來。
這個動作即便之前做過,高寒起來的時候,馮璐璐還是踉蹌了一下。
高寒見狀,繃著勁兒,想少給馮璐璐一些壓力。但是他自己一用力,傷口便又疼了起來。
“喂!不要自己用力!”馮璐璐一手摟著他的勁腰,他一繃勁兒,她便能感受到。
“高寒,你別自己用力,我能抗得住你。”
說完,馮璐璐咬緊牙,帶著高寒來到洗手間。
一小段路,已經讓馮璐璐氣喘吁吁。
但是,她不能白受累。
再扶著高寒回到床上時,高寒剛坐在床上,馮璐璐一個腳軟,便趴在了高寒身上。
“嗚……”他的胸膛太硬,把她撞疼了。
瞬間,馮璐璐眼裡便有了淚花。
突然的柔軟撞滿懷,高寒愣了一下,隨即便看著馮璐璐,紅著眼圈站了起來。
他還沒有說話,馮璐璐便說他,“你這個人是石頭做的嗎?哪哪兒都硬!”
“……”
馮璐璐這是一語雙關。
見她剛才那麼吃力的扶著他,如今又看她疼得掉眼淚,高寒心中也有不捨。
“撞到哪兒了?”高寒問道。
馮璐璐輕哼一聲,“怎麼,你讓我撞過來嗎?”
“……”
高寒沒再說話,馮璐璐扶著他躺下。
馮璐璐擦了一把眼淚,她氣呼呼的說,“我去叫護士。”
“嗯。”
把馮璐璐弄哭了,高寒明顯氣勢弱了幾分。
出去的時候,馮璐璐揉了揉胸口,真是痛死了。
高寒要輸六瓶液,大概要下午兩點才能輸完。
要如何度過這個漫長的時間?
高寒一個經常在外做任務的人,現在讓他這麼幹愣愣的躺在床上,其實對於他來說,躺著什麼也不幹,簡直就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