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善惡到頭終有報,好自為之。”白唐給陳露西的勸告,最後一語成讖。
陳露西得到了她應有的報應。
“再見了,白警官。”
陳露西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上面裹著貂,裡面穿著小短裙,在寒冷的冬夜露出一條白花花的大腿。
此時的陳露西得意極了,這些警察不過就是飯桶罷了,把她關了二十四個小時,最後不照樣把她乖乖放了?
陸薄言知道是她害的甦簡安又如何,不照樣不敢拿她怎麼樣?
她明擺著告訴了警察,她犯得案子,但是他們沒證據,依舊不能拿她怎麼樣。
“哈哈,人啊,聰明的人,事事拔尖;愚蠢的人呢,只能跟在我的屁股後面。”
陳露西自言自語的說著,她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好不得意。
出了警局,陳露西拿出手機叫車,但是因為過年的原因,附近都沒有可派的車輛。
在寒冬臘月,她緊緊裹著貂皮短襖,露出一截大腿在路上走了二十分鐘。
現在的她又餓又冷,她還想著去五星級酒店,好好的吃一頓,再洗一個香噴噴的熱水澡。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這些都是奢望了。
她的腳,就像光著腳,走在冰上一樣,她已經凍得失去知覺了。
大冬天長時間不運動,她又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兩條腿上出現了鑽心的騷|癢。
“哎呀!”陳露西煩躁的叫了一聲,她用手用力的拍著兩條大腿用來緩解騷|癢。
兩條腿癢得她渾身難受,她站在原地用力的跺著腳。
但是這些也只是緩解罷了。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裸露的大腿,兩條腿凍得一按就疼,還泛著青紫。
她雙手哈了哈氣,兩隻手用力在腿上摩擦,她想以此來緩解寒冷。
但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現在已經是深夜,零下十幾度,沒把她凍僵,已經是奇跡了。
陳露西忍不住的哆嗦著,她將雙手插進懷裡,這樣能稍微的暖和一點兒。
她看不遠處亮著牌子的地方,好像是個便利店。
她加緊了腳步,現在的她又冷又餓,狼狽極了。
她看不上警局的飯,早上的時候,她還對著高寒說大話。
現在她吃到了苦頭,此時她餓得頭暈眼花,就快誘發低血糖。
來到便利店,陳露西一把推開門,進去之後,迎面來的便是一陣陣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