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新月尖叫一聲,臉上滿是痛苦。
“操,叫什麼叫?你都快爛大街了,還裝什麼處呢?老子現在不爽,你今兒要是不讓我爽了,我就把你的臉弄爛了。”
吳新月的心裡開始膽怯起來,她無論怎麼樣都不能惹怒黑豹,這是一個做事不要命的主兒。
等著他擺平了紀思妤,她一定會把這個黑豹搞掉。
“豹哥,別動人家的臉嘛,沒有了這張臉,我
怎麼在金主那裡弄錢啊?”吳新月強忍著痛苦甜膩膩的說道。
黑豹想了想,她說的也對,他還得靠吳新月過日子,可不能沒了錢。
“給老子老老實實的!”黑豹說著,一巴掌又打在了她的身上。
吳新月咬著牙,忍著痛,在黑豹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裡流露出了憤怒。
都等著吧,這些欺負她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逃!
吳新月這種自私的人,直到現在她依舊在怪別人,她從來都沒有意識到自已做的錯事。
她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五年前她自作自受,引狼入室。雖然她手上有葉東城給的錢,但是有黑豹在身邊,她的日子過得一點兒也不好。
凡害人者皆自害。
穆司爵這兩日心情都不錯,許佑寧自從在醫院回來之後,不僅和他親近了,還讓他在主臥裡睡覺。
雖然他只能幹睡覺,啥也做不了。但是這就足夠讓七哥興奮一晚上了。
穆司爵這時正在書房裡處理工作,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進。”
只見許佑寧紅著一個小臉進來了。
穆司爵正在看一個緊急的專案,他沒有抬頭只說道,“佑寧,等我一下。”
許佑寧來到穆司爵的面前,雙手緊緊抓著睡袍,“司爵。”
“嗯?”穆司爵抬起頭,看了她眼,“再……”等我一下。
“啪嗒”一聲,穆司爵手中的合同和鋼筆都掉在了地上。
他怔怔的看著許佑寧,一雙眼楮呈呆滯狀。
許佑寧羞澀的輕咬唇瓣,此時不光她的臉紅了,就連她雪白的身體都紅得像個蝦子。
“佑寧,你……你……”許佑寧給他的沖擊太大了,穆司爵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司爵……哎?你流鼻血了!”許佑寧見狀緊忙合上睡袍,拿過紙巾給他擦鼻子。
穆司爵的大手一把握住許佑寧的手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