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屬於話不多的那種人,即便喝了酒他依舊表現的很安靜,而且很聽話。
“葉太太,你可以開車嗎?”甦簡安問道。
“我會開車,我帶東城回去就可以。”紀思妤站在葉東城身邊,被他緊緊握著手指。
“佑寧,我們先走吧。”
“好。”
甦簡安在陸薄言耳邊說了幾句什麼,陸薄言英俊的臉上露出笑容,然後乖乖跟著甦簡安離開了。
穆司爵還在這鬧著許佑寧,見人少了,許佑寧也顧不得丟人了,她直接在穆司爵臉上親了一口,她小聲的說道,“你身上都是酒味兒,很難聞,快點回去跟我洗澡。”
聞言,穆司爵還有模有樣的抬胳膊聞了聞自己,“沒味兒啊。”
“穆司爵!”
許佑寧聲音一沉,穆司爵立馬乖了。
“回家。”這倆字是穆司爵說的。
許佑寧挽著他的胳膊,“看腳下。”
穆司爵一腳踢在了椅子上。
這時,許佑寧和紀思妤說道,“思妤,我們先走了。”
“好的,再見。”紀思妤笑著目送他們離開。
等到包間裡只剩下她和葉東城時,她緊忙坐下來,拿過紙巾,擦著葉東城的眼淚。
葉東城流淚,她第一次見。
剛才因為有其他人在,為了顧及葉東城的面子,她一直沒敢問他。
紀思妤輕輕拭著他臉上的淚水,她湊近他,輕聲問道,“東城,你怎麼了?”
葉東城抬起頭,目光悲傷的看著紀思妤。
紀思妤一看他這模樣,不由得心疼,她的小手捂上葉東城的臉,“怎麼了?”
葉東城的大手按在她的手上,他抓著她的手來到胸口處。
“這,我這裡難受。”
聞言,紀思妤立馬急了,“你怎麼了,是不是喝酒喝的身體不舒服了?”
葉東城緊緊握住她的手,他搖了搖頭,“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