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離開了,穆司爵拿起一杯白水,一口喝完。
“也不讓你回家?”穆司爵問道。
這個“也”字穆七用得特別傳神,一個字表現了兩個人的生存狀況。
陸薄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佑寧讓我在酒店休息,沒說讓什麼時候回去。”穆司爵坐在他對面自顧的說著。
能有陸薄言跟他作伴,七哥心裡的抑鬱少了一半。
陸薄言看了一眼穆司爵的床,“佑寧沒陪你?”
穆司爵僵住,他愣了一會兒緩緩問道,“簡安陪你了?”
“對啊,她剛離開不久。”陸薄言在睜眼說瞎話,他故意刺激穆司爵。
穆司爵瞬間不幹了,他沉著一張臉走到床邊穿衣服。
“跟我在一起,吃飯用不著穿正裝。”陸薄言還在調笑穆司爵,反正他是“吃飽了”。
穆司爵也不理他,自顧的穿著衣服。
待穿好衣服,陸薄言見他這架勢,不像吃飯。
“你去幹什麼?”
“回家。”
“……”
陸薄言站起身,“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回。”
穆司爵瞥了他一眼,“簡安想做什麼,你還看不出來?”
“做什麼?”
“給你先吃一個甜棗,後面自己體會吧。”
“體會什麼?”
穆司爵轉過身來,給了陸薄言一個“不告訴你”的表情。
穆司爵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出了房間。他現在反正被陸薄言刺激的渾身難受。
現成的老婆,光看著不讓吃就算了,尤其還是狠狠誘了一頓,當他以為會給吃頓肉的時候,最後卻讓他喝了青菜湯,這換誰能受得了?
更可惡的是陸薄言,看他那副饜足樣兒,真是越看越來氣。
索性,他不陪陸薄言做難兄難弟了,他要回家做爸爸!
穆司爵剛出門,服務生便推著餐車過來了,“先生,您的晚餐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