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她不同意離開,就連粉了他多年的粉絲也不會同意。
就這樣,她足足坐了四個小時,她四個小時尚未閤眼,腦海里滿是陸薄言。
穆司爵帶人來時,她剛收拾好。
甦簡安今天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外面照樣是一件黑色大衣。
穆司爵拿過一個袋子交給甦簡安,是陸薄言的遺物。
“薄言的東西,你收好。”
“嗯。”
“我帶你先去吃東西。”
“不用了,我不餓,我想見他。”天亮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見他,她想,他應該也想見她。
穆司爵頓了頓,“好。”
穆司爵帶著甦簡安,直接來到了醫院。
甦簡安下了車,仰起頭看著這家醫院。
她見了陸薄言就會告訴他,她不喜歡這個地方,她以後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他也不要再來。她從來沒有如此厭惡一個地方,此時,她厭惡的想吐。
“簡安。”
穆司爵的聲音讓甦簡安回過神來,“我們走吧。”
“好。”
來之前,穆司爵早已在醫院做好了安保工作,他們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太平間。
甦簡安第一次來太平間,一個生與死的中轉站。
穆司爵和甦簡安站在冷凍室的門前。
“他在裡面多久了?”甦簡安問道。
“18個小時。”
不知為何,甦簡安的鼻子突然酸了。
她的男人獨自被關在這種地方十八個小時,她的心從來沒有這樣難受以及憤怒過。
阿光開啟冷凍室的門。
穆司爵先一步甦簡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