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陸薄言往外看,對面的路上車輛極少,偶爾開過兩輛也是暢通無阻地駛過了。
司機看看前面的車流,一邊的路堵死了,另一邊卻連個車影都很少見,也算是奇觀了。
“陸總,前面堵車了,今天有霧霾,你看這街上的人都戴著口罩了。”
陸薄言轉頭往窗外看去,幾米之外的人就看不清了面孔,路人變成了一個個模糊的影子,經過的車影也不甚清晰。
天氣是突然變得惡劣的,讓人措手不及。
“還有多久?”
“照這個速度,要是前面挪不開,半小時也未必能到。”司機盤算著。
窗外的霧氣沉澱下來,灰色的霧霾圍攏了城市邊緣,今
天是個陰天,寒風凜冽。
路上的行人走走停停,時不時抬頭看看暗沉的天色,沒有一絲明亮的光線打入這座城市。
路人的嘴裡嘟嘟囔囔,“什麼破天氣。”
一輛車從對面的車道駛過,車內的陸薄言目光掃去,無意中落在了那輛車的車牌上。
他腦海里閃過沈越川在電話裡說出的一個車牌號,神色微凜,定楮朝那輛車的車牌看過去。
霧霾影響了視線,車牌一閃而過,陸薄言沒能看清那輛車的車牌號。陸薄言看了看前面的路,他們的車徹底在車流中停下來了,看來一時半刻是到不了學校的。
另一條路上,穆司爵讓司機繼續提速。
司機把車開在擁堵的車流中,不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穆總,很快就能到醫院了。”
許佑寧看向身旁的男人,輕聲說,“我覺得沒事,用不著去醫院。”
“不行,你臉色這麼差,不能不去。”
許佑寧摸了摸自己的臉,穆司爵拉過她的手,她的手微微冰涼,穆司爵沉沉看了看她,薄唇抿成一條線,看著車一點點向前挪動著。
十幾分鐘後車子終於到了醫院,穆司爵立刻帶許佑寧去做了一系列檢查。
醫生拿著檢查結果看完上面的內容,抬頭看了看坐在對面的許佑寧。許佑寧有點坐立不安,不是因為來醫院檢查,而是身旁的穆司爵神色太嚴肅了。
陸薄言的醫院裡,醫生都是個個頂尖的。男人站在許佑寧身邊,別說醫生了,就連許佑寧都能感覺到那股不容忽視的氣息。
醫生推了推眼鏡,正色道,“沒有大礙,就是著涼了,這兩天你似乎又沒有睡好,身體的抵抗力有點弱了。”
“需要吃藥嗎?”許佑寧開口問。
醫生看向許佑寧,“吃一點吧,好得快。”想了想又交代兩句,“還有,這兩天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了,可以適當運動,但是要記住,不要運動地太激烈。”
激烈和運動這兩個詞搭配在一起真是有神奇的效果,許佑寧臉上不由一熱,有些畫面在腦海里一遍遍反復展開,那真是活色生香。
醫生把檢查單還給他們,穆司爵上前接過。
“用不用做別的檢查?”穆司爵專注看著上面檢查過的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