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簡安拿起床上的睡袍,放輕腳步來到浴室門前,她伸手輕推,門是開著的。
這個男人……真是直接啊。
甦簡安輕輕走進去,沒引起男人的主意,悄悄把睡袍放在了放置衣物的區域。
陸薄言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沒穿睡袍,而是在腰上簡單裹了條浴巾,浴巾勉強擋著他小腹以下,他的腹肌一塊一塊端正地擺著,像刀刻過一般。
甦簡安看到這個具有沖擊性的畫面,血一下湧上來了。
“不是都偷偷看過了嗎?”陸薄言勾唇,把睡袍隨手放在床上。
甦簡安調高了室內的暖氣,“也不怕冷。”
“冷不冷,你要自己試試。”
陸薄言走到她身後,甦簡安剛等他靠近就感覺到了他身上炙熱的氣息。
他的肌膚直接和甦簡安的後背接觸,身上還有從浴
室出來時帶來的濕熱。
甦簡安喉間微微下嚥,從他懷裡飛快轉了個身,和陸薄言面對面站著,小手順勢放在他們中間。
“好好說話。”
“那你想說什麼?”
陸薄言盯著她,甦簡安認真地低聲問,“那個人究竟說了什麼?”
“你知道她是誰嗎?”陸薄言不答反問。
“是醫院的那個護士?”甦簡安猜測。
“就是她。”
甦簡安的眼神嚴肅了幾分,從陸薄言面前走開去拉上窗簾,陸薄言穿上睡袍,來到沙發前坐下。
“你要不要猜猜,她為什麼動手?”
“總不會是和芸芸有私仇。”甦簡安眼角眯了眯,語氣微沉,她想到蕭芸芸的腳傷就感覺十分心疼,芸芸年紀本來就比他們小,平時都跟小妹妹一樣寵著,“芸芸在醫院人緣很好,不會有誰費這麼多心思害她。”
陸薄言點了點頭,看甦簡安從他面前經過,伸手拉住了她。
“過來坐一會兒。”
“我想跟家裡打個電話。”
“西遇和相宜肯定都睡了。”
甦簡安還是給保姆發了訊息。
陸薄言順勢把甦簡安拉進自己懷裡,甦簡安坐在他腿上時,陸薄言的手機響了。
沙發這麼大,他摟著甦簡安沒放手,甦簡安安安靜靜靠在他肩膀上,耳朵裡鑽進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是白唐在說話。
“b市的警方跟我聯絡了。”
“甦雪莉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