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凌厲。自身堅不可摧,對外卻無堅不摧。
看得出來,他自己保護許佑寧的防線很有信心——康瑞城絕對攻不破。
康瑞城攤上這樣的對手,大概也只能認命認輸吧?
至於陸薄言,就更不用說了。
陸薄言和穆司爵聯手,碾壓康瑞城,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七哥,都安排好了?”阿光試探性的問。
“嗯。”穆司爵淡淡的說,“米娜知道怎麼做。”
果然是把此等重要的任務交給了米娜啊。
阿光自言自語似的說︰“米娜不知道也沒關系,我回去可以跟她一起探討……”
“……”穆司爵斜了斜視線,深深的看了阿光一眼。
阿光有一種被死亡凝視的感覺,驀地反應過來,忙忙改口︰“——不過我覺得米娜不需要我!事關佑寧姐,她一定可以把事情辦好!”
阿光一邊亡羊補牢,一邊默默懊悔——他的雙商怎麼突然降低了?
他說什麼回去和米娜探討,不就是等於否定米娜的能力、質疑穆司爵的決定?
如果是其他無關緊要的小事,穆司爵不會給他一記死亡凝視。
但是,事關許佑寧啊!
哪怕只是跟許佑寧沾上一點關系的事情,穆司爵都沒有馬虎過。這麼重要的事情,穆司爵當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質疑穆司爵,無異於找揍。
但願他最後的補救可以挽回一些什麼。
穆司爵當然知道阿光在亡羊補牢,但是他眼下沒有時間和阿光計較,繼續和高寒談正事。
阿光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加入話題,一起商量如何應付康瑞城。
這時,甦簡安剛剛從堵車的大潮中掙脫,抵達陸氏集團樓下。
市中心的早高峰期,堵得人生不如死。
陸薄言住到郊外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至少每天上下班的路上是暢行無堵的。
錢叔開啟車門鎖,提醒甦簡安︰“太太,你可能遲到了。”
“沒關系。”甦簡安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我們老闆說過,就算我遲到了,也沒人敢拿我怎麼樣。”
錢叔還是瞭解甦簡安的——她來陸氏上班,從來沒把自己當老闆娘,也不指望“老闆娘”這層身份能給她帶來什麼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