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沉吟了片刻,只說了四個字,“又爽又痛。”
宋季青感覺好像中了一槍。
又爽又痛——這不就是他現在的心情麼?
他在穆司爵面前表示,他和葉落走不到結婚生子那一步,更像是在賭氣地警告自己。
氣賭完了,就該面對事實了。
他和葉落沒有未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穿心箭,一根一根從他的心底呼嘯而過。
所以,他這麼心煩意亂,原來是在難過啊。
宋季青突然笑了——被自己蠢笑的。
許佑寧突然覺得很沒有安全感——宋季青和葉落都是她的主治醫生,可是今天,兩個主治醫生都怪怪的,她作為一個病人,夾在他們中間,真的很難有安全感。
檢查結束,許佑寧離開,才發現穆司爵就在門外等著她。
穆司爵沒有用輪椅,拄著一根醫用柺杖。
許佑寧來不及感動,沖上去扶住穆司爵︰“你怎麼不用輪椅?”
穆司爵不以為意︰“我的傷還沒嚴重到那個地步。”
“……”
許佑寧覺得苦惱——她要怎麼勸穆司爵不要逞強?
這時,宋季青也出來了,幽幽的提醒道︰“穆七,我勸你還是用輪椅比較好,瘸都瘸了,用柺杖也帥不了多少!”
穆司爵眯了眯眼楮,一揮柺杖,一棍狠狠打到宋季青身上。
宋季青好歹也是練過的,堪堪躲過這一棍,不可思議的看著穆司爵︰“你這是襲擊醫生知道嗎?”
“我襲擊的是你,”穆司爵糾正道,“不管你是不是醫生。”
“哈!”宋季青不屑地笑了一聲,挑釁的看著穆司爵,“你現在就是古裝劇裡病懨懨的不良於行的男主角,你以為我會怕你?”
許佑寧想提醒宋季青,哪怕穆司爵行動不便了,也不要輕易惹他。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受了傷的穆司爵,殺傷力也還是比一般人強的。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穆司爵已經一隻手控住宋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