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開啟行李箱,隨手取出一個袋子,氣定神閑的坐到房間的沙發上,等著許佑寧發出求救訊號。
浴室內,許佑寧站在淋浴噴頭下,任由細細的水柱當頭淋下來,好像這樣可以讓她冷靜。
不知道淋了多久,許佑寧終於睜開眼楮,慢吞吞地開始洗澡。
穆司爵保持著那個霸道帥氣的姿勢坐在外面,也不催,很有耐心地等著。
許佑寧磨磨蹭蹭地洗完,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她什麼都忘了拿。
如果他們不打算出門了,她還可以用酒店的浴袍暫時應付一下。
可是,她和穆司爵還要出門啊。
許佑寧越想越想哭。
無奈之下,許佑寧只好拿了一條浴巾圍在身上,沒有系,只是緊緊抓在手裡,然後悄悄拉開浴室的門。
如果穆司爵不在房間,她就以和火箭賽跑的速度沖出去,隨便找一套衣服穿上。
可是,穆司爵不但在房間,還就在浴室門外!
他倚著門框氣定神閑的站在那兒,看見許佑寧悄悄開啟門,他隨手拎起一個透明的袋子︰“你是不是要找這個?”
許佑寧原地石化。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了一個習慣,收拾行李的時候,總是提前把所有的衣服都搭配打包好,包括貼身的衣物,放在一個透明的袋子裡,這樣到了目的地,可以省掉好多麻煩。
此時,穆司爵拎著的,就是一套她打包好的衣服。
她的貼身衣物,毫無保留地敞露在外面!
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穆司爵怎麼會在外面?他是不是就在等著她呢!
許佑寧瞪大眼楮,果斷伸出手,要去搶穆司爵手裡的袋子。
穆司爵反應更快,輕而易舉地避開許佑寧的動作,許佑寧根本連袋子都夠不著。
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她的浴巾沒有系緊,她這一鬆手,浴巾就從她的胸口滑了下來……
這一次,不僅是她的衣服,她整個人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穆司爵眼前。
許佑寧反應很快,也很清奇——
她一雙杏眸瞪得更大,卻沒有尖叫,也沒有戲劇化地蹲下來護住自己,而是十分果斷地伸出手捂住穆司爵的眼楮。
這種情況下,這才是最明智的方法好嗎!
穆司爵挑了一下眉,雖然意外,但並沒有失態,很配合地站著不動,提醒許佑寧︰“你是不是捂錯了?”
“沒錯!”許佑寧篤定地說,“我捂的就是你的眼楮,不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