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以為穆司爵接下來會說“那就別喝了”,於是瘋狂點頭,希望穆司爵可以大發善心放過她。
然而,生活處處有驚喜——
穆司爵從碗裡舀了一湯匙湯,風輕雲淡的說︰“我可以餵你。”
“噗……”許佑寧差點被自己嗆到,不可思議的看著穆司爵,“你怎麼不按牌理出牌?”
穆司爵挑了挑眉,不以為意地反問︰“按‘牌理’出的牌是什麼?”
“你自己喝掉啊。”許佑寧咕噥著說,“你都已經端起來了。”
穆司爵不假思索地反駁︰“我盛給你的。”
許佑寧︰“……”
僵持到最後,許佑寧還是妥協喝了這碗湯,穆司爵終於露出一個滿意的眼神,帶著她離開別墅。
關上門的時候,穆司爵回頭看了一眼別墅,深沉的夜色掩蓋住他的眸光,讓旁人無從看清他在想什麼。
許佑寧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她心裡知道應該問這個問題一樣,脫口問道︰“穆司爵,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隱約有一種感覺——這裡對穆司爵好像很重要。
穆司爵的反應卻大大出乎許佑寧的意料。
他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說︰“無聊的時候買來玩的。走吧。”
“……”
許佑寧真想給穆司爵雙擊666。
這就是“有錢任性”的最高境界吧?
阿光知道內情,但是穆司爵明顯不希望許佑寧知道,他只好對這件事保持著沉默,提醒道︰“七哥,佑寧姐,機場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回去吧。”
穆司爵拉開車門,示意許佑寧︰“上去。”
許佑寧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氣氛好像突然之間變得有些傷感。
他們要回去了,大家不是應該高興嗎?
也許是她想多了吧。
許佑寧懶得再想下去,安安心心地趕赴機場,心裡只有回國的喜悅。
他們乘坐的是穆司爵的私人飛機,比航空公司的客機寬敞舒適很多,客艙的溫度也調節得剛剛好。
穆司爵剛坐下,手機就響起來,螢幕上顯示著“簡安”。
他沒有接電話,直接把手機遞給許佑寧。
許佑寧一看來電顯示的名字就明白了——這種時候,甦簡安打電話給穆司爵,一定是為了找她。
許佑寧接通電話,壓抑著喜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正常的,緩緩說︰“簡安,是我。”